鹿钟在吃肉

我,是个辣鸡写手,莫得文采。
爱好是诈尸,时不时诈尸,随缘诈尸

【任务记录】覆灭的乐园

 #含原创角色出场

  

  

  

   1.

是那个不一样的孩子。

这是个阴雨天,还刮着刺骨寒风,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刚从劳累工作中脱身出来的维托裹紧了自己的大衣,加快了回家的脚步,这种速度一直持续到他马上经过一个小巷的时候。

维托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即便此刻是在一个凶案的现场,尸肉被咀嚼的声音不绝于耳,血和雨水一齐淅沥沥地滴落,他也没有一丝恐慌。

“你好……现在在下雨。”

“我又不是傻子。”那位浑身染着鲜血的内华达人回头看着维托,扬起的笑容像是在跟一位好朋友对话。

“但是下雨天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你不嫌弃的话。”维托轻声说道,向前走了几步伸出举着伞的手,这下有两个人被淋着了。

……

“老兄!有没有搞错。”德莫斯绝望地把手中剩下的纸牌全拍在了桌子上,今晚他的手气简直糟到爆炸。

“Good game。”桑福德拍了拍德莫斯的背,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德莫斯当然没有被安慰到,他下意识掏出自己的烟盒,从刚刚起就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汉克终于有了反应,他紧紧盯着德莫斯,看得德莫斯心里发毛,这导致烟没能给抽上。

“你们杀了我吧。”游戏没赢,烟也不能抽,德莫斯烦躁地抓了抓头,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摆烂。

“好歹我们没有什么失败惩罚,不是吗?”桑福德用手肘捅了捅德莫斯的腰让他放松些。

“可以现在加上。”汉克却补充了这么一句。

“比如在原定的休息日加班。”正当德莫斯准备再抱怨一声的时候,2BDamned推开门走了进来补充道。

“不,还是杀了我吧。”德莫斯坐起身,两眼紧盯着2BD手里的信,恨不得用目光把它烧着。

2BD将手中的信按在桌子的中间,正对着汉克的方向。

“你们这次任务可能会相对简单,只需要把一个人安全带出来。”

“为什么是可能?”德莫斯问道,同时扭着头努力去看信上的内容,还没看几行,信就被汉克拿起彻底看不见了,引得他不满地叫唤了一声,可惜后者给予无视作回应。

“因为你们要带的人可能会因为什么而不配合。”说完,2BD深深看了汉克一眼,后者歪着头回看,不做回应。

“到时候交给德莫斯去交涉就好,这家伙自来熟。”桑福德拍拍德莫斯的肩推荐道。

“无论什么方式,把人带回来就好。”2BD又拿出一张地图,给他们指出地址,“尽量少惹些麻烦,我也想有个休假时间。”

又看了汉克一眼。

“我知道,但你的本事远比目前表现的要大不是吗。”汉克这下可无法再忽视这位可怜的后勤人员的态度了。

“喔……她看起来真特别。”德莫斯拿过信下压着的照片感慨道,桑福德也起身凑过去看了看。

照片里的内华达人有着一头蓬松的中长发,还别着一个发卡,让德莫斯下意识用了对女性的称呼。

“棒极了,我早就对这些糙汉脸看腻了。”

“你说把她接回来,这是我们的新同事?”桑福德摸了摸下巴问道。

“这就是之后要考虑的事了,我倒没打算把她留下来——文件都在这,祝你们好运。”2BD坐在桑福德刚刚坐的椅子上回应。

“走了。”汉克穿戴好装备,回头招呼两位队友。

“等等!现在?”德莫斯瞪大了眼睛发出惨叫声一样的疑问,“我觉得我们还能再睡一个午觉。”

“哦对你提醒我了,信上说了这次救援越早越好。”2BD坐在椅子上翻看桑福德放下的手牌,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我诶诶诶?”德莫斯还想争取点时间,就被桑福德无情地拉走了。

直到坐上车,德莫斯还是臭着一张脸,他坐在副驾上,恶狠狠地想象着自己用安全带勒死2BD的画面,但也只能是想象,他们不能没有2BDamned,回归现实,还是哭丧着脸地瘫在座椅上。

“我们这次去哪?我希望是个好地方,能让我工作完顺便度个假。”

“乐园,在福布斯死后,那片区域执行了独立计划,不受联合城的管辖运行。”桑福德嗤笑一声,又把油门踩得更低,“听着像是哄奶娃娃的游乐场。”

“哦——所以到那里你能好好哄我一阵吗?”德莫斯伸伸脖子,把头靠在桑福德肩膀上。

“我不介意做你的严父,好好把你揍一顿。”看起来桑福德并不领情。

“不了,谢谢。”

车厢里安静了一段时间后,德莫斯又开口问道。

“你觉不觉得这次任务可能没他说得那么简单。”

桑福德立马回应:“当然,不然你一个人去就够了。”

“那可真糟糕……我们可能不会有什么好回忆。”说完,德莫斯还扭头看了一眼汉克。

“但我们能拿到不少钱。”

“确实,我心里舒服点了。”

载着三人的车在不知道扬了多久的灰后,终于在一扇高大的铁门前停了下来,它和周围高耸的钢铁围墙紧拉着手把整个乐园包裹其中,连风都挡在门外,无奈地朝这辆车吹去,带着把火药泡进水中般的味道。

“Ugh……这看起来不欢迎任何人。”桑福德摇下车窗,探出头看了看四周。

“别瞎说朋友。”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围墙之下居然还有个小窗口,一个带着黑色渔夫帽的脑袋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个门卫亭太不显眼了,像是被嵌入巨型菠萝包里的一颗小糖果。

“如果你有邀请,我们会非常欢迎,如果不嫌弃,我甚至可以献上自己一枚热吻来表示。”渔夫帽用他像是卡着痰的嗓音调笑到,抑扬顿挫的腔调让德莫斯感到了些不爽,他用手肘戳戳桑福德,小声说自己想吐,桑福德扭头对他耸了耸肩,而同时,汉克已经下了车把信封中附带的邀请函递给了渔夫帽。

“嗯……维托……哦等等,维托?!”渔夫帽一开始是漫不经心地接过邀请函粗略地看了几眼,缓缓地朝后靠去,却又猛地直起身子惊呼出声,他刚刚像是太久没上油的齿轮一样迟缓,又突然变成了一个崭新的弹簧。

“哦我的老天……我没有看错,这是独一无二的邀请函。”渔夫帽用力揉了揉眼睛,复而站起身,摘下帽子对汉克行礼,“我太失礼了……欢迎你们,贵客。”

渔夫帽低头按开按钮,两扇大门缓缓向两边走去,他探头确认一下后,又弯腰拿出一个平板递给汉克。

“祝你们玩得开心,欢迎来到乐园——你们应该需要她,这是导游——再见朋友,再见!”

汉克接过平板疾步回到车内,关门力道不小,因为他已经被这个门卫消磨了不少耐心,好在渔夫帽在汉克准备暴力突破的前一秒做了正确的事。

“酷诶,你做了什么?他突然就软了。”德莫斯好奇地回头问,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汉克把手中的平板朝德莫斯脸上一推,催促桑福德开车,德莫斯自讨没趣,撇撇嘴接过平板,坐回到座位上给平板开机。

漆黑的屏幕兀得变成粉色,一个个白色的心性外框从中心冒出,还伴随着闪闪亮的音效,这让德莫斯一个不小心骂出了声,随后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他妈绝对是我见过最酷的东西了,他为什么会觉得你需要这个,汉克?”

桑福德也闷笑了几声:“或许是给他找点教材学学怎么变得可爱招人喜欢。”

汉克双手抱臂,右手手指有规律地依次敲打在手臂上,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因为他答应过2BD。

还没等德莫斯笑够,一声奶里奶气的猫叫声从平板中传来,直接震撼在场所有人,德莫斯身子一怔,汉克脑袋一歪,桑福德手一抖……

“卧槽桑福德你好好开车!”

……

“咳咳咳……这什么?”德莫斯被口水呛到,狠咳了几声才摆正自己的身体,惊讶地看向手中的平板,桑福德也赶紧挺好了车凑过去看是怎么回事,连汉克也两手按在前座的椅背上,凑到前边看。

屏幕中出现了一个猫咪的脑袋剪影,随后,一个有着蓬松头发,发间抖动着两只猫耳的内华达人出现在屏幕上,她打扮得像是一瓶草莓牛奶,带着股腻人的甜味。

“欢迎来到乐园~”屏幕中的内华达人热情地挥了挥手,又双手合十放在脸旁,歪着脑袋,“我是几位的导游Cat,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哦。”Cat说话的时候,头顶的耳朵还会抖动。

“我的老天……好新鲜,我又开始喜欢这次任务了。”德莫斯的语气中难掩兴奋,他不自觉地跺了跺脚,手指戳上了屏幕中Cat的耳朵,Cat也不躲,甚至还歪着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呃……咳,我们要找个人,你……”桑福德不自觉有点紧张,他整了整自己的头巾,又清了清嗓才开口问道。

“请问吧!Cat可是乐园的老熟人了。”

汉克直接伸出手将平板拿走,往后一靠使Cat离开了桑德二人的视线,Cat见眼前的人变了样,一时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只能抖着耳朵看向汉克,眼睛里满满的不解。

“桑福德,如果我有一天早逝了,那绝不是因为抽烟,而是汉克!”德莫斯一手捂着胸口愤恨地说道,桑福德也只能叹气拍拍他的肩。

“……再叫一声。”汉克沉默半晌,才闷闷说出一句。

“唔?好的——”Cat明白过来,那声可爱的奶猫叫声再次出现,屏幕上再次出现了那个猫咪剪影。

汉克没有说话,但心情明确好了很多,他伸出手指点点Cat的耳朵,看着那团透着嫩粉的奶白色轻轻抖动,上边的绒毛蹭得人心里发痒。

他一直喜欢任务,但这次可以画个重点。

【暴力迪吧乙女向】宠物

#三人组变小动物。


#一个小脑洞,大概率会有后续。


#我怎么这么喜欢这仨人的修罗场。


#但是我写得好烂诶。


“讨厌下雨讨厌下雨讨厌下雨……!”你被冻得浑身发抖,一边不停地抱怨着糟糕的天气一边加快了脚步,溅起的雨水打湿了你的裤脚,打着伞的手已经冻僵了。

而且你心中挂念着自己的两个宝贝呢。

在路过那个捡到它们的巷子的时候,你不禁多看了一眼,没想到这一看还真有新发现——

一个抖动的纸箱,里边正发出摩擦爪子的声音。

你这次也凑过去了,只见那纸箱破破烂烂有很多的抓痕,最前边贴着一张比箱子好不到哪里去的纸,写着大大的“不要了!!”,上边还带着点血迹。

看着就是个很凶的主啊……你站起身,有了些犹豫,箱子里的小东西像是发觉了有人在外边,便动得更用力,居然直接顶开了箱子顶。

一只猫猫脑袋探了出来,它穿着一身黑色衣服,头上还包裹着黑色头巾和口罩,带着一个红色护目镜。

这下都被看到了,不带回去会很让它难过的吧。

“猫猫乖……”你蹲下与它平视,伸出手想摸它的脑袋,可惜小黑猫并不配合,甚至想给你一爪子,好在你即使收回了手,但它似乎还有些不甘心,扭了扭屁股想再次攻击,但或许是生了病,它没能很好地跳起来,而且脚碰到了箱子,“piaji”一声摔倒了你的脚前,不再动作。

……

你赶忙将它放进自己的挎包里,改变路线去了宠物医院。

————

“你这猫……能活着也是个奇迹。”医院的Doc给猫咪做了个全身检查,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诶?它病得很重吗!”你惊慌地问。

“没什么病,单纯伤得重。”Doc侧开身子,让你看到那只猫脱下衣服的样子——

浑身上下布满了缝合痕迹,身上已经没什么毛了,伤疤就这么明晃晃地显露着,最骇人的是,这只猫咪的下巴居然是义肢,还是金属的。

“天啊……这是经历了什么。”你两手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它的伤,心疼得差点哭出来。

“你确定要把汉克带回家?我可不是第一次见它了……老实说,它的主人比它好不到哪里去。”Doc推了推眼镜,有些担心地说。

“我……”你有些纠结地看了看它,又想起自己家里那两个宝贝,三只宠物对你这位单身社畜女性来说,确实负担过大……更何况这只看起来会有不少麻烦。

“我试试吧。”终究还是感性战胜了理性,汉克浑身的伤疤让你控制不住地心生怜悯,并产生用自己的爱感化它的狂妄想法。

至少试一试吧。

“……好吧,有什么需要来找我。”Doc叹了一口气,揉了揉你的头发。

“嗯……会的。”你低着头轻声应下。

2BD帮你找了个猫包,在给汉克的伤口上完药的时候,你拎起来汉克的衣服,发现上边全是血迹,大多已经干涸,整个衣服变得硬质起来,穿起来肯定很难受,你直接将其丢进自己的包包里,汉克也被Doc放进了猫包。

你把猫包拎了起来:“我们回家吧,汉克。”

咔擦。

原本无精打采地趴在沙发上的小狗崽立马竖起了耳朵,抬起脑袋摇着尾巴看向门口,它头上的小仓鼠没反应过来,差点摔下去。

“我回来了……”你蹭掉运动鞋,将猫包放在地上向前推了推,小狗崽一蹦一跳地来到你身边,摇着尾巴围着你的腿绕来绕去。

“等很久了呀……对不起哦德莫斯,桑福德。”你蹲下,摸摸小狗的背和头顶的小仓鼠,“今天给你们找了个新伙伴。”

你说着,打开了猫包,汉克此时匐在角落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外边。

你知道汉克需要时间适应,便也没做什么,直起身给家里两位宝贝倒上粮食和水后,去了卫生间准备先把汉克的衣服泡上好洗。

德莫斯顶着桑福德,两只小可爱一齐探头朝猫包里看去,在发现里边的汉克后,德莫斯兴奋地叫了几声然后挤了进去,三小只凑到了一起。

你好奇地伸出脑袋来看了看,发现德莫斯已经跟个小主人一样,领着汉克这走走那看看,还时不时伸出爪子指指什么地方,用一张肉乎乎毛绒绒的脸,你好像还能看出上边几分得意,被可爱得不禁轻笑出声,刚把视线转回到眼前的脏衣服上,窗外却传来“咔哒”一声,你瞬间汗毛倒竖,心跳猛烈起来,你感觉到自己背后已经出了汗,脖子像是生了锈的齿轮一样转不动,你不敢去看。

“啊!”突然脚踝处传来瘙痒感,你被吓得惊叫一声,原本过来撒娇的德莫斯也被你吓一跳,猛地一个后退,桑福德直接摔了下去,汉克也出现应激反应一下子跳上了洗手台炸了毛。

没关系的,没关系。你拍拍自己的胸脯想让自己冷静,反倒弄出一片水渍,你叹了口气,擦擦手直接把剩下的流程交给洗衣机,俯身将桑福德小心翼翼地捧起来,戳戳它的脸颊后放回到德莫斯的脑袋上。

你敲敲脑袋强撑起微笑,安抚好两只毛绒绒,又起身看向汉克,它在盯着你,透过没有被你摘下的猩红色护目镜,看得你心里发毛。

没等你说话,它一扭光溜溜的身子跳下洗手台,回到了客厅。

你叹了口气,推推德莫斯的屁股让它去陪新玩伴,德莫斯很不情愿,委屈巴巴地“汪”了两声,但还是乖乖去了,临走前还低下头,让桑福德爬下来代替他陪你。

“我真的越来越麻烦了呢,对吧?”你一脸苦笑,看着老实巴交地桑福德自我调侃,它没出声,爬到你的手旁边,用自己的脸颊蹭你的手指,又痒又温暖。

“老兄,我们人齐了,真有情况也没什么好怕的对吗?”这是你听不懂的德莫斯“汪汪”声。

“当然,我们会保护好小姑娘的。”这是你听不懂的桑福德“吱吱”声。

“你俩装可爱的样子有点恶心。”这是汉克的“喵喵”。

“闭嘴。”x2

【暴力迪吧乙女向】汉克绝对想杀我!

#三人组x你


#很短小的随笔。


“还有一分钟……”你紧紧地闭上眼睛,试图抓住这最后的休息时光,在烦心的闹钟发出声音的第一秒,你就按掉了它。

很不错,又没睡好。

你酸痛的脖颈撑起昏昏沉沉的大脑,你应付地套上衣服,踏着一双拖鞋摩擦着地板走了出去,意识拖拽着两条无力的腿走进会议室,2BDamned昨晚忙到很晚,这里只有桑福德和德莫斯,汉克也不知所踪。

那好极了,你在心中含泪芜湖一声。

“早啊小宝贝,看起来你昨晚战得酣畅淋漓。”德莫斯叼着烟,对你挥了挥手,你长叹一口气,坐到他身边伸手夺走了那支烟塞到自己嘴里。

“我倒希望我没那么持久。”你白了他一眼,呼出一口烟看着它缓缓消散。

“你看起来精神不好……不只是这几天。”桑福德把热好的早餐放到你面前,抢走你的烟后,担忧地摸摸你的头。

“怎么了这是,最近有什么坏事发生了吗?”德莫斯也收起自己的不正经,直起身严肃地看着你。

桑福德坐到你的另一边,等你回答。

“我觉得……”你咽了口口水,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别人,才缓缓开口,“汉克可能想杀我。”

“什么?!”桑福德和德莫斯同时出声。

“嘘——你俩小声点!”你赶忙冲他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一胳膊揽一个,让他俩脑袋凑过来。

“我不是瞎说的,虽然他这性格可能早就看我不爽了,但我以为他不会对我做什么把我当屎看我也乐意,但是最近他……”你急促地说着,将众人带进你的回忆——

你用牙咬掉手榴弹的拉环,再将其丢向面前的房间中,爆发而喷涌的热浪瞬间席卷了你整个眼前能看到的地方,当然,你也不能幸免。

你在赌,这已经是你最后一个武器了,支援迟迟未到,比肉搏你肯定不能在这堆训练有素的特工中取得多少好处。

谁知道你这手榴弹就赶上了刚好过来支援的汉克,虽然他即使躲了回去,但你感觉你已经惹上麻烦了。

“别让我担心你。”他说。

你给他添了不小的麻烦,还干扰了他的任务。谁不知道汉克和他的工作关系有多“暧昧”?

那一路上,汉克就在紧紧盯着你,甚至会突然凑近你问“你没事吧”,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下一句极有可能就是“那你马上就有事了”。

你被吓得浑身发冷,好在活着回来了。

“哇哦,你要是真的能炸死他,那可是非常值得炫耀的一件事。”德莫斯不留情面地笑了出声,你瞪了他一眼,继续往下说。

那天之后,你见到汉克的次数明显增多了,而且他一直离你很近。

比如你洗好了几个苹果,准备切成块,在你准备下刀时汉克突然出现,不由分说就夺走了刀三下五除二把苹果连砸带切弄了个稀碎,完后那双眼睛隔着血红色的护目镜紧盯着你。

这一定是警告!!!他要把我碎尸万段!!他绝对在表示“这就是你的下场”!!!

“Ugh……或许不会那么糟?他只是突然心血来潮想切个苹果,毕竟他不杀人难受。”桑福德把你揽进怀里,轻轻地拍你脑袋安慰你。

“后边还有……”你借机靠在桑福德的胸肌上,还抓了一把。

在颤颤巍巍地谢过汉克后,你把苹果碎放进碗里,准备用榨汁机榨成果泥吃掉。

汉克又跟了过来,他先是看你榨完果泥,在你准备把它们弄出来的时候,汉克突然紧紧地搂住你的肩膀,又把榨汁机开启了一次。

“这真不错,不是吗?”汉克手劲不小,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膀骨骼在哀嚎。

“对……对,大哥您说的都对……”弱小的你以为他要用榨汁机对你迟疑继续,只能点头应和,一直在冒冷汗,泪差点飙出来。

那天他强硬地拉着你看了几十次榨汁机工作的样子,还强迫你去听声音,你满脑子是榨汁机搅动你骨肉的画面。

最后你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你还听到了汉克和Doc的对话。

汉克说:“我做得不对吗?”

你试图装睡逃避现实,然后真的睡了过去,然后被不知道是谁抱回自己的房间。


“就这样……”你面如死灰,“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好像为了杀我甚至与Doc产生了争执。”

“别担心,宝贝。”德莫斯帮你把肉块切开送到你的嘴边,你将其视为断头饭,于是毫不客气地咬进嘴里,嚼了好几口要记住这种味道,德莫斯无奈地捏了捏你的脸提醒你慢点吃。

“我们绝对会保护好你的,对吧,桑?”

“当然,如果汉克真的要这么做,我绝对会拼上性命保护你。”桑福德低头看着怀中的你,语气满是怜惜与宠溺。

“谢谢你们……谢谢……”你感动地看向二人,安心地依偎在桑福德的怀里,手再度压上桑福德壮硕的美丽胸肌,甚至用脸蹭了蹭。

“怎么样?”桑福德轻笑一声。

“很火辣。”你如实回答。

“嘿!还有我呢,别老偏心他。”德莫斯不满地开口。

你点了点头,一只手按在了德莫斯的胸肌上也抓了抓。

“……”德莫斯兀得红了脸,抓住你的手但没有拿开。

这时,门突然被踹开,是汉克回来了,而且好像心情很糟糕,他紧紧盯着你们三个人,最后目光定格到你身上,像是无声地审问自己出轨的妻子(?。

你先是猛地一震,发觉他视线的你被看得浑身发毛,于是率先弱弱地冲他打了声招呼。

“你吓到他了。”桑福德手按在你的脑袋上,让你的脸再度压在那胸肌上。

“对小姑娘要温柔哦,汉克。”德莫斯也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

“就凭你们?”汉克冷哼一声,也坐到了沙发上。

彼此在想什么,他们三个人心里都清楚。

我好饿。而处在事件中心的你目前只有这一个想法。

【17:00】普普通通过一下?

#可能 是 偏团宠向 吧?


 #各位宝贝除夕快乐


#我好菜


你一直以为这个庄园是偏欧式的风格,可能会有不过春节的,但这是你在庄园过的第一个新年,所以并不外向的你,打算简简单单做一顿饭就好。

蒜没有泡绿,不过味道应该可以凑活一下。

饺子是必不可少的,馅还是韭菜的最熟悉。

鞭炮也弄点,你不反感那一小阵烟味,拜托一下农场的那位发明家兄弟应该可以。

没有新衣服,找一件不怎么穿的洗洗就好。

小年当天自己做了大扫除,现在屋里还算干净的,一会打扫的时候可以偷个懒,自己一个人生活还就是得想方设法找点轻松。

在心里把任务清单列出来后,你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有些空的房子,明明关着门窗却还是感觉到了点冷风。

毕竟是春节,还是要热闹点才好,邀请几个朋友来也是可以的,于是你把这一条也加上了。

首先想到的就是瑞琪,时,无论过不过节,你都会跟着一群小姑娘去给他送点礼物,虽然心意送到了,但也没什么特别的,这份邀请应该也是。

再然后…RK?这个找不到,找来了的,对瑞琪来说可能会是一件不开心的体验,就准备一份礼物吧,等他来问罪的时候给他。

还有就是菩提大伯和那一群可爱的小朋友们了,大伯和乐乐应该很好说话,多多少少不知道会不会要跟自己的爸爸妈妈一起过,丫丽也是自己在住,应该也能邀请来。

……

你想了想,虽然自诩不太会社交,但说到朋友,还是张口就来,这也是个好兆头。

说干就干,你穿上外套走出了房间。

第一个目标是前哨站的瑞琪团长。

“早安。”你带着做好的早饭,来到了前哨站的大门,这次看守后门的是弗兰克,一见到你,他就先冲你挥了挥手。

“这个气味…果然又是来找瑞琪团长的。”弗兰克动了动鼻子,一脸“我懂”的表情看着你手中的食盒。

“也有你的啦……”你红了脸,从盒子中拿出一份甜点递给弗兰克,还给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谢谢了,这倒是我没想到的。”弗兰克笑着收下了,然后摸了摸你的头。

“团长在面向黑森林那边的瞭望台站岗,去吧。”

你谢过弗兰克,去找瑞琪了。

你不好意思大声去喊,就蹭着墙走尽量不打扰操练的骑士们,去爬哨台。

“日安,今天你来的很早。”你一走进,瑞琪就发现了你,他转过身带着一贯的温柔微笑看着你。

“嗯…今天起得早,在餐厅做了份早餐给您带来了。”你抿着唇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了他。

“啊,多谢,我们去下边吃。”瑞琪点点头,很自然地牵住了你的手,将你带下瞭望台。

瞭望台中楼梯多而且打着转,且空间较小,瑞琪手中还拿着食盒,你们只能一前一后,他牵着你的手慢慢地走,你的心却在加速地跳动。

你低着头看向比你快一个台阶的背影,和往常一样的令人安心,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如旧……这环形的楼梯走得你有点晕,恍恍惚惚中,你觉得他是你的爱人,牵着你的手悠悠走过时间。

白日梦。你给自己来了一句。

走出瞭望塔后,瑞琪毫不避讳地继续牵着你,在骑士们呆滞的注视中走过,不过也就走了几米,瑞琪警示性地咳一声,所有骑士又专心训练起来了。

“今天似乎不怎么忙呢,瑞琪团长。”你和瑞琪来到了休息室,他打开食盒,饭香混着热气徐徐升起,在必不可少的毛毛爆囧菇旁边,还有一盘饺子。

“是的,最近黑森林很平静,庄园那边也没有什么波动,我们可以说是有了假期。”瑞琪摘下手甲,拿起了你准备的筷子。

“所以我也在打算,要不要找个时间逛逛街什么的,我听弗兰克说很多摩尔喜欢在空闲时间去淘淘乐街逛……”

“嗯,嗯。”你应了几句,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所以也错过了瑞琪微红的脸,和看向你时又躲闪的眼神。

瑞琪团长好不容易有了休息时间……我却要占用走,让他陪自己过,他应该也有自己的安排。

“唉……”你不自觉地叹了口气,瑞琪瞬间紧张起来。

“怎么了?”瑞琪放下筷子看向你。

“嗯?没有呀!”你赶忙抬起头对他赔笑,“只是突然想起来还有一点事,我得先回去。”

说完你就站起身疾步走向门口。

瑞琪也站起来还想说什么,你却对他挥挥手表示拜拜,然后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邀请瑞琪的计划失败以后,你回到了庄园中,走在淘淘乐街的路上。

春节将至,淘淘乐街已经有了过年的气氛,到处都很热闹,店门口挂着红灯笼或者鞭炮,还有贴上倒着的“福”字。

“拉仔!快跟上!”摩乐乐的声音越来越近,你抬头就看见那个充满活力的身影朝你跑来,后边跟着他的拉仔。

“乐乐。”你冲他打了声招呼,“大包小包的,要去哪?”

“这个呀,”摩乐乐提起手中的菜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我打算亲自为大伯下厨,让他能休息一下。”拉仔也应和了一声,举了举叶子中的胡萝卜。

你摸了摸他的头,夸奖道:“乐乐长大了,越来越会心疼大伯了。”

“嘿嘿……还好啦……”摩乐乐红了脸,傻笑了几声。

“本来想叫丫丽来帮忙,可她的父母来看她了,空不出时间,多多少少也是,听说是他们的妈妈准备了大餐。”

说着说着,乐乐的语气变的低落了。

你明白了怎么回事,便伸手将他揽进怀中,像是哄小宝宝一样轻轻拍他的背。

“乐乐乖,姐姐也会陪着你的。”你柔声哄着他。

“姐—?!我、我没、我很好啦!”

他两手拿着菜没法乱扑腾,而且一时也不是很想离开。

等他平静下来,你才松了手。

“乐乐有这份心,大伯一定会很高兴的。”

“嗯……我、我会努力……”乐乐还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说道。

“加油哦乐乐,我先不耽搁你时间啦。”你笑着说,然后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诶?姐姐你不来……”摩乐乐看着你的背影,有些失落,挽留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声。“……尝尝我的手艺吗?”

这下又少了几个可以邀请的人了,漂亮。

你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走到了一条小巷中开始思考下一个目标。

“怎么不开心呀——”

“诶?”你转身看向声音来源,是库拉。

“听说快要是新年了,这么苦着一张脸,来年可是会遇到不开心的事哦?”库拉带着一贯的腔调,用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看着你,骰子也在一步步逼近。

“没有人陪你是吧?真可怜——不如跟我一起去黑曜石城堡,伟大的魔法师会给予你安慰。”库拉走到你的跟前,笑得虽然有些不怀好意,但一手放在背后,鞠躬同时向你伸出另一只手以一种很礼貌的方式邀请你。

“Bibobibo!”骰子飞到你脸旁,想让你赶紧答应。

“我……”你犹豫着开口,还没说出什么,库拉就被一个从小巷口路过的摩尔发现。

“是……是库拉!救命啊!!”那个摩尔瞬间脸色煞白,大喊着救命跑开了。

“喂!我还什么都没干呢!”库拉气急败坏地看向巷口,愤怒地跺了跺脚。

“算了,别管他,我——”

“乐乐铁拳——!”

“啊——!!!”

……好吧,看来这个一时半会也不能打扰了。

你看着被打上天的库拉想到。

“太可恶了库拉,居然想挑这种没人的地方搞袭击。”英姿飒爽的小英雄看着库拉飞走的方向说道。

“也……还好。”你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就愣愣地应和上。

“姐姐,他没伤害你吧?”乐乐侠飞到你旁边落下,仔细地检查你浑身上下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什么事都没有,谢谢你,小英雄。”看着这个可爱的小脸一脸严肃的模样,你心中是止不住的喜爱,或许是母爱天性,你捏了捏他的脸,却把他逗得脸红了起来。

“唔……英雄的脸怎么能随便捏呢。”乐乐侠突然两手按在你的肩膀上,认真地说道,“说起来,姐姐还从来没有奖励过我呢!”

“那姐姐的小英雄想要什么奖励呀?”你看着他难得表现出来的孩子气,也就顺着他说了。

突然,乐乐侠抬起头在你的脸上亲了一口,超仔看到以后直接腾出蒸汽,用大叶子捂住自己的眼睛,而乐乐侠还没等你你反应过来,就一边欢呼着一边飞速离开了,空中仅留金色余光,和在后边“bibobibo”追着的超仔。

你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感觉原本有些小失落的心情现在好了不少。

所以在你最后一个人回到家中的时候,即使是空荡荡的,也是有家的味道的,一切也不过是回到了最开始。

现在才刚过中午一点,还有很多时间,午饭不做了,晚上再吃个够。

你抬头看向窗外的蓝天,突然想起自己忘了去搞烟花。

算了算了,就当爱护环境了。

整个庄园里,或许就你家的过年氛围最淡了。

你瘫在沙发上,开始逐渐放空自己。

咚咚咚。

诶?

你起身看向门口,确实是那里传来的声音。

“谁呀?”你走到门口,歪着身子问道。

“是我,瑞琪。”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心下一颤,赶忙开了门。

“那个……除夕快乐,这是给你的礼物。”瑞琪换下了盔甲,穿着一身休闲的服饰,他微红着脸,将手中的礼盒递给你。

“除夕快乐!”突然一个蓝色小脑袋从瑞琪背后探出来,眨巴着一双眼睛看着你,头上还顶着拉仔。

“除夕快乐,瑞琪,乐乐,”你摸摸乐乐的头,笑眯眯地补充到,“还有大伯。”

“现在的年轻人……”大伯摸着自己的胡子,不紧不慢地走在后边,慈祥的声音中充满着对后辈的关怀与爱护。

你赶忙将他们都请进了屋。

“快新年了,乐乐这个小淘气非闹着和姐姐一起过年,我们可就打扰了。”菩提大伯乐呵呵地看着难得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的乐乐,果然乐乐的脸瞬间红了。

“大伯!”心思被说出来的小男孩脸羞红了,撒娇般地控诉,把菩提大伯逗得不停地笑。

“来了好呀,人多热闹,才有过年的感觉。”不太会说话的你也只会跟着笑,脸也红了。

你起身准备给大伯泡上茶水后,走进厨房准备做饺子,一回头看到瑞琪也跟了过来。

“我来帮你吧,我之前也学过做饺子。”瑞琪走到你身边,从你手中拿走了要洗的菜。

“诶?这多不……”你下意识想拒绝。

“那以后你送我礼物,我也要拒绝你了?”瑞琪说这话的同时,居然还认真地看向你,这让你不敢再拒绝了,就不知所措地站在那,看着他洗菜。

美色误人是真的,你也就比平时多看了两眼,居然就直接出神了,愣是看着瑞琪的侧脸发起了呆,却一个夸赞话也想不清楚。

“咳……你这么看着我,面团是不会把自己揉好的。”瑞琪终于有些扛不住你的目光,忍不住出声让你回神。

你这才如梦初醒,去找面粉。

“我能帮忙吗?”乐乐在你揉面的时候突然出现,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向你撒娇。

“那乐乐去帮大伯倒茶吧。”你怕他受伤,所以没敢让他参与厨房工作。

“你跟瑞琪团长过二人世界,大伯在看无聊的报纸,就我一个摩尔无聊到发霉。”乐乐不满地鼓起腮帮,完全没在意他这句话能一下烧红了两个摩尔的脸。

“乐乐,我屋里有乐乐侠的杂志,就放在床头柜上,”你弯腰凑到乐乐耳边又小声的说,“还有乐乐侠的玩偶,只给你的哦。”

“真哒?!”乐乐的两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谢谢你姐姐!我爱死你了!”他跳起来狠狠地抱了你一下然后跑开了,还吓得瑞琪想去扶你。

“没事。”你把手按在瑞琪的手上摇了摇头,继续自己的揉面工作。

“诶?乐乐你慢点跑——”厨房外传来大伯无奈的声音。

“我以后要是有乐乐这样的孩子,生活一定很有活力吧。”你突然这么说道。

“嗯……而且能做你丈夫的摩尔,一定会很爱你。”瑞琪回应。

“诶?”你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而瑞琪秉着一贯的认真态度回答道:“因为你是值得那样珍爱的女孩。”

……

////

你没敢在说话,继续这样聊下去,你的脸可以直接当灶台用了。



除夕晚上有守岁的习俗,但是无论是瑞琪还是菩提大伯和乐乐,都不方便留在你家过夜,晚饭过后,他们便离开了。

“看起来你过得不错。”在快要十二点的时候,RK终于踏着月色来敲响了你家的窗户。

“我来不来都一样。”他又说。

“非要我说,还是很不一样的。”你拿了一条毯子,盖住浑身散发凉意的RK。

“什么?”他拽着毯子,坐到了沙发上,面前还摆着一盘你刚热好的饺子。

“过年还是聚在一起才对不是吗?”

“……你还真是不挑啊,谁来你都欢迎。”RK偏开头,不去看你直白的目光。

“所以你来我也很欢迎。”你摸了摸鲁比的叶子,看似是在对这个小拉姆说。

“那看在你欢迎我的份上,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RK。”



上一棒【16:00】@乌合之众 

下一棒【17:00】@花车车拎着喷壶搞同人 

【王者乙女】所以说包办婚姻不可取x

#司马懿x你


#我很菜,耶(安详入土


#ooc预警




“可能就是这样了。”你捏着吸管,用它把面前这杯诱人的冷饮搅得叮当作响。

“你真的不去?”诸葛亮皱了皱眉,有些难以置信。

“是你告诉我,你们要去国外培训,而不是他。”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态度明了,我去了只会让他烦。”

“现在和他分手,你亏得有点大。”诸葛亮摇了摇头。

“我们都没在一起过,谈何分手?”你轻笑一声,看着诸葛亮问道。

“没在一起过?我可是没少见你们拉拉手,别跟我说你们是在过家家。”诸葛亮面色有点难看。

……

或许是吧。

你在心中想到。

认识司马懿的时候,他早就不玩过家家了。你看他总是板着脸,像是努力脱离孩子集体的小大人。

你曾不止一次听人说过,小时候是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秉承着这个想法,你不希望这个特别的小男孩早早步入大人的世界,所以你总是跟着他,将作为一个孩子能展现的天真友善尽数教给他。

一教就是十年。

为什么司马懿会去主动牵你的手,会把自己的外套给你披上,会给你带一杯奶茶,还会在心情低落时将你揽入怀中寻求安慰。

你曾经十分坚定地确认他也是喜欢你的,毕竟你可把他放在心中十年,哪个女人能比你对他而言感情更深厚呢?

但是他从来没有说过,你因为先入为主,认为他喜欢自己而等着他说。

有时候现实就像个泼妇,你努力让自己觍着脸去讨好,结果还是被扇了一巴掌,理由也说不上来,但你就是挨了打。

你没再听诸葛亮说什么,而是抬眼看向门口,那里经常会出现找自己女朋友的男性,你不免也有了些小期待。

“算了……”诸葛亮站起身,准备离开了,“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好再多嘴了。”

“不用,你多说一些,我能多知道一些。”你冲他摇了摇头,笑得有些敷衍。

“我走了。”你说完,先一步离开,显得有些潇洒。

走在路上,你也不忘拿出手机看了看,呼吸灯没有闪烁,打开屏幕,是熟悉的二人合影背景,是热情洋溢和不耐烦的对比图。把手机收回口袋里,你继续漫无目的地走在繁华的商业街道中。

你看着地板走,好像是走在一个大滚轮上,你其实一直在原地,保持这种感觉一直低着头,也不知道走到了哪,但抬头就能看到熟悉的人,司马懿手里提着什么东西,应该是出国要准备的。

司马懿看见你了,但他从不是主动打招呼的那一方,你突然也倔强了起来,就委屈的瞪着他也不说话,但是鼻头一酸,眼圈渐渐红了。

“我出来买点东西,该回去了。”司马懿率先开了口,他扭开头,应该是想着一会往哪走。

“陪我逛逛吧,你好久没和我来过这了。”你走过去,拽着他的袖口。

司马懿皱起眉,眼神复杂地看着你的手。

“我有事,没有空。你也早点回去,家里总有人要担心你这个笨蛋。”

“司马懿,我跟了你十年。”你突然抬高了头看他,努力压着喉咙中的哽咽痛感对他说道。

没等他回应,你松开了手,无力地后退几步努力扯出笑自嘲般地说道:“我这种人,能有几个十年。”

“不会……你以后会越来越好的,至少生活会比现在好。”司马懿抿唇,视线逃开了你的目光。

你没再说话,按理来说你应该闹上一闹,但是如果一件件去指责自己认为他不对的地方,可能司马懿就赶不上飞机了,而且他不太会对你表现愧疚,你很了解,到时候会显得你像个猴子。

于是你选择了不说话,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了,然后缓缓提速一口气跑到了街外的马路边,混进等着过人行道的人群。

这时,一辆价格不菲的跑车停在了路边,从副驾驶座的位置下来一位带着墨镜的男孩,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然后朝你走来。

你有些害怕的后退两步,反倒惹得那个男孩更不开心。

“我没功夫陪你在这玩什么欲擒故纵,”他没好气地说,“就你,你爸妈让我来接你。”

“我不认……”你刚想摇头,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妈妈打来的。

男孩用下巴示意你能接,你颤巍巍地接通了电话。

“喂……”

“宝贝,是妈妈。你见到韩信了吗?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

你这才想起来,之前家里以为你没有找对象,所以有意无意地跟你提过韩家的独子韩信,可惜你当时一心在司马懿身上,没有细听。

那边声音还没停。

“我让他去接你了,咱们今晚有个聚会,爸爸妈妈现在都在你韩叔叔家里,我们要谈些事你快来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这算什么?这种事能有什么?

你们选择我的衣服,选择我的性格,选择我的学习,现在还要选择我的未来?!

逆反心理终于在一个十年的支柱崩塌之后出现了,可你却只能在电话挂断这么久以后,才小声地说一句“不”。

你感觉到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你身上,他们能自由地讨论你,能穿自己喜欢的衣服,也能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抱在一起……

你越想越难过,近二十年的委屈与愤怒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你抖得厉害,低着头狠咬住嘴唇,想努力掉出眼泪。

“喂……你没事吧?哪不舒服吗?”韩信自然发现了你的不对劲,他向你走进几步想看看你有没有事,却被你猛地推开。

这是一个出发的信号。你在推开韩信以后这么想到,时间不容许你多想,你没有下一步对策,居然一股脑地朝马路对面跑去——

然后听到了一阵独属于汽车的长鸣。

应该是很久之后,你终于睁开了眼,你没有做一个梦,所以一切对你来说像是睡了一觉,仅此而已。

“你终于醒了。”

“!”原本还迷迷糊糊地看着天花板的你突然瞪大了双眼,艰难地扭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

“司马懿……”你虚弱地开口,一说话,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司马懿看着你,眼里满是心疼。

“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些苦。”终于,他抬起了手,缓缓碰上你的泪珠,他也心疼你的泪,所以只擦掉了一两颗。

“你…还会……”你艰难地呼吸着,努力去把话问出来。

“不走了,我留下来陪你。”司马懿居然明白你的意思,并且直截了当地回答了你,“你这个笨蛋……我才离开你一会,你就去和车对碰。”

他俯下身,脸凑了上来:“我哪还敢走?可不得好好照顾你这个麻烦。”

你终于开心地笑了。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司马懿赶忙起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走到了窗边。

“你怎么样?”是韩信,他无视了司马懿,坐到了你的病床旁边,还帮你整理了下头发,你努力偏了偏头表示拒绝,他也没什么反应。

“你现在只能靠我活着了,你家里人以为你完蛋了,带着你弟就跑了,”韩信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还是我心好,偷偷把你藏起来治疗。”

你安静地听他说着,然后又不争气地掉眼泪,这次是韩信给你擦泪,他抽了张纸,把你的脸擦了个遍。

“谢……”你在说谢谢的同时,发现司马懿不知何时离开了,你因为他的离开,感觉到了恐慌。

“看你可怜,怜悯罢了。”韩信把纸团好丢进垃圾桶,一扭头,看见你瞪大了眼急促地呼吸着,好像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喂!你怎么了?!”韩信赶忙坐回到你身边,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你顺着这只手看去,正是刚才没看见的司马懿。

“她不喜欢你碰她,这样说你能明白吗?”司马懿阴沉着脸对韩信说道,可韩信却只惊讶地看着你的,一个眼神都没给司马懿,不过见你呼吸平稳了下来,韩信也掰开了司马懿的手,跟你留下一句“多休息”后离开了房间。

“你刚刚去哪了……”你委屈地控诉司马懿刚才突然消失。

“我觉得我不太适合出现就躲了起来……可这个混蛋居然摸了你的脸。”司马懿摸了摸你缠着绷带的额头,冷声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了。”司马懿拿起你的一只手,在上面轻轻印下一个吻,这让你心里直接放起了鞭炮敲起了锣。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难以置信地说道。

“哼。”司马懿轻笑一声,凑到你耳边轻轻地说——

“我和某个笨蛋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


虽然你与韩信只有一面之缘,可他却支付了你所有的医疗费用,并且你接受的还是较为高档的医疗技术,加之你本来只是磕到了脑袋加身上一些挫伤,短短一个月你就下了床了。

这一个月中,每天待在以白和蓝为主色调的房间里,看着窗外的鸟飞走飞来,有时候甚至会静得出耳鸣。

好在司马懿一直陪在你身边,他的拜访一开始是急匆匆的,也不做些什么,有时候就是简简单单地坐在一旁看着你;到后来,他留在病房的时间越来越多,会偶尔给你一个轻轻的吻,像是会被风吹走一样的轻。

与之相反的,就是韩信来见你的时候越来越少,有时候上一秒他还说着话,下一秒就被司马懿赶出去,然后当天不会再来了。

“我觉得自己快要好了。”你抓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对司马懿说道。

“好了以后呢,再去撞一辆车?”司马懿放下手中的杂志,皱眉看着你。

“我不会!那也只是意外……”你不服气地说道,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司马懿。

司马懿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你,像是在踌躇,最后还是开口说道:“好了也别到处跑,就待在这吧。”

“为什么?”

“……跟你解释不通。”司马懿重重叹了口气,玩起了自己手机。

“好吧……”你有点小失望,但也没多说。

司马懿也真是个奇怪的人,有时候会在你耳边不自然地说些情话,会在夸你一句以后又给你来点冷水,但眉眼与举止中,慢是对你的爱,可有时候,他就跟你不熟一样,顶多和你说几句话,也你通常会因为他明显的不想说话表现而闭上嘴,空气中都静得尴尬。

几天前,你又一次在一片黑暗中醒来,一扭头,司马懿坐在床边削苹果。

“醒了啊,醒了就看我吃吧。”司马懿说完,自己翘起二郎腿“咔擦咔擦”地咬起苹果来。

“……”你看着他吃得香,被馋得咽了口口水。

“我也想吃……”

司马懿挑眉看着你,把苹果放在一个你脑袋够不到高度说:“来?”

你气鼓鼓地看着他,努力地感受自己的腰,像是拉开一个新买的头绳,伴随着阵阵酸麻,你居然真的坐了起来,咬到了苹果。

“!我做到了!”你咽下口中的清甜,扭头惊喜地对司马懿说道。

司马懿也有些意外,保持着动作看着你,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你一把抱住,脸上也被亲了一口。

司马懿脸上的喜悦突然消失,他抓着你的手臂猛地把你推开,你被他这一下弄,狠狠地摔回到了床上,还没等你问,他就站起身冲出了病房。

一整天,他都没再出现过,只有他离开后来了几个医生,日常检查你的身体,除此之外这个病房里又恢复了死寂。

夜晚,你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司马懿突然推开你这个举动,让你感觉自己又要被他抛弃了一样。

“不会的。”

“!”你从被子中探出头,司马懿正站在床边,努力作出了一个温柔的笑。

“你……你还要我吗?”你哽咽着开口。

“蠢。”司马懿敲了敲你的脑壳,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你搂入怀中。

“我会一直爱着你,我不仅要把过去的十年补偿给你,还要把你未来的每一个十年都握在手里。”司马懿像是找到自己丢失了很久的心爱的玩具一般,紧紧抱着你,还说了很多让你安心的话,你也在他并不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司马懿也在反复无常中陪着你一起消磨时光。

现在,你下床了,你的恋人不必陪你一起被关着了。

“我们去哪里玩?”你牵着司马懿的手,开心地问他。

“哪都好,反正我有你这个笨蛋就够了。”司马懿揉乱你的头发,宠溺地说道。

你们手牵着手,一齐推开病房的门,这还是你第一次走在这家医院长长的走廊上。

“你去哪?”突然一个声音出现,吓得你一个激灵,你回头一看,是韩信。

韩信今天早早的帮父亲处理完了公文,想看看那个疯婆子安不安分,没想到一进这个楼层就看见你大摇大摆地走着。

“你是要穿着这身去昭告天下你有毛病吗?”韩信疾步走了上来,挡住你的路,“我告诉过你让你待在这,祖宗你能不能别让我老觉得后悔。”

“我……”你害怕地后退了几步,缩进司马懿的怀里,脸埋在他胸前,司马懿也抬起手臂,把你保护起来。

“这么对一位病人是不是太失礼了?”司马懿冷冰冰地开口说道。

“什么?”韩信歪头,十分诧异地看着你,却突然恍然大悟般地用手拍上自己的脸,很头疼地靠在走廊上“啧”了一声。

司马懿冷哼一声,把你抱得更紧了些。

“那个……这是……”你小声开口,想介绍一下对方缓和一下气氛。

“我知道,你心爱的好阿懿是不是?”韩信打断了你的话,他看向你,脸上全是懊恼。

“你不听我的话,就算是他也不听!”韩信突然上来抓住了你的肩膀,司马懿仍旧抱着你,可他居然没有防住韩信这一下,你被韩信抓着肩翻了个面正对着他。

“我当初就不该有觉得让你活在自己梦里会更好这样的想法……”

“你说什么……?”你皱着眉,疑惑地看着他。

司马懿就站在韩信的背后,可是他却什么都没做,你想看清他的表情,也被韩信挡住了。

“司马懿!!”你大喊起来,“救我!”

韩信依旧抓着你。

“你放开我!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突然爆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了韩信,代价是左手手腕脱臼,但你也没心思去管疼痛,只是冲韩信愤怒地哭喊。

你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这般疯狂的样子,真不希望司马懿在看……

一阵手机铃声的出现,让你原本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破绽。

“我的……?”你抬起头,虚弱地问道。

韩信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交到你的手中,你看着屏幕上的“诸葛亮”,点了接听。

“喂……?”

“你还知道接电话,多久了也不报个平安。”诸葛亮毫不客气地对你说道。

“抱……抱歉,我刚拿到手机……”你回复道。

韩信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到了只穿单薄病号服的你的肩上。

“你的事……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诸葛亮声音停了停,似乎也有些于心不忍,“现在也是只有我知道……”

“等等!”你好像明白,诸葛亮接下来要说什么,“司马懿现在在做什么?”你一边问,一边看着身旁靠在墙上一直沉默的司马懿。

“看书,这一个月来他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学习,我都怕他学傻了。”

“你能……让他接一下电话吗?我有话对他说。”

“行,也好。”

走动声。

你咽了口口水。

“喂?”

是他的声音。

【王者乙女】缘分从来颗华子开始

10.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直到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朦胧中,我对自己说镜中映照出的是一个漂亮姑娘。

……

“屁啊!!”我突然暴起,愤怒地捶起无辜的桌子,顺便惊走了窗台上的麻雀。

“咖喱【哔——】啊,我的脸……”

手也打疼了,我趴桌子上一阵颓废,长叹一声。

几分钟前——

“唔……”我动了动鼻子,问到了一股药味,从睡梦中醒来后昏昏沉沉起身,感觉身子格外沉重,下意识想伸个懒腰。

结果这一伸,昨晚撞在假山上的背瞬间酸痛了起来,下意识哀嚎又扯动了脸上被裴擒虎打出的淤青和肿块,更要命的是腿还抽筋了。

我疼得在床上蜷成一团直骂娘,缓了半天才勉强能重新坐起身,颤巍巍走到梳妆台,一抬眼就看见了镜子里的“猪头”。

我摸了摸脸,上边贴着膏药。

一扭头就看见了床边放着的小罐子,还压着狄仁杰留下的纸条,说大理寺都是男人,不方便帮我涂药。

难道就没有暗恋我的人嘛……还要伤者自己动手。我心里小声嘟囔着,锁上房门关上窗后,在桌子前脱下上衣,努力扭头用镜子看自己背后的伤势。

好家伙,大红大紫还带了青,像是把那假山纹路都印了个清楚。

得亏自己手臂肌肉不是那么发达,还能够到背部的皮肤。我咬住上衣布料,忍着痛给自己抹药,粘稠的药膏糊了满手,我在背后乱抹一通,直到肩膀有些酸才算是完事。

然后衣服一放下来就感觉背跟布料粘一起了,很难受,但也没有别的方法,我不能在这一直趴着等药被吸收,因为我现在饿得要死。

“狄大人,两个孩子不懂事,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他们。”明世隐对着狄仁杰低头拱手,做足了样子。

“明大人,他们两位无视宵禁,甚至杀人未遂,这等罪名,可不能怠慢。”狄仁杰头疼地按着太阳穴,压着怒火回道。

“是吗,”明世隐轻笑两声,眯起眼睛一脸和善地说,“苏宅的各位何等作为,狄大人您也是清楚的,我的两个孩子少年意气,对这等不公自然是无法袖手旁观,想给他们一个教训,这也是能理解的不是吗。”

“我已经说过了,他们是杀人未遂……冲动不是能宽恕犯罪的理由。”狄仁杰皱紧了眉看着面前那张欠揍的脸,“律法会给那些人应有的教训。”

明世隐又故作疑惑地问道:“可我听说,昨晚苏宅只是有一个下人受到了惊吓,其余人并无大碍。”

也正在此时,一个鼻青脸肿的人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我扶着门框,有些哀怨地问道:“老板——早饭在哪?我的工伤给不给……”看全里边的人后,我登时弱了声音。

明世隐:“……”

狄仁杰:“……”

“报销……”说完,我就缩回到了门外边。

狄仁杰抱臂看着明世隐,颇有威严地说道:“召唤师大人这伤,又该如何呢?”

明世隐脸色变了变,他万年不变的假笑终于有了些破绽,但很快就调整好了。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我感觉到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所以颤巍巍地问道。

“不,你来的真是时候。”明世隐突然朝我走来,对我行了一礼,吓得我后退一步。

明世隐身上好像有股威严,虽然说着恭敬的话,但他应该是更想让我对他俯首称臣。他很善于伪装和隐藏,但可惜我不是一般人,不过我并不讨厌看戏,就看看你有什么花招,我反正守身如玉(?

“我的部下鲁莽,失手伤了召唤师大人,我替他们向您道歉。”

什么失手,而且哪有道歉的时候是笑眯眯的……火气更大了。

“为了表达歉意,小的想请大人到寒舍一聚,以礼弥补。”

真不是想灭口吗?我才不稀罕去你的破寒舍。

“女帝大人向我提起过你,小的便提出,也很想同卦象中能拯救长安的召唤师大人互相了解一番。”

还想拿女帝压我?

“大人意下如何?”

意下想让你给我跪下好好道歉然后爬开。

我也只能心里想想,嘴上一直打着哈哈应付他,同时分出目光去向狄仁杰求救。

“好了,大人尚未痊愈,赔礼道歉日后再说。”狄仁杰走了过来,将明世隐隔开,你两手抓着狄仁杰手臂,躲在他后边。

“这里是大理寺,是讲究律法的地方,您的两位部下既然犯了事,就得留在这好好思过。”狄仁杰将我朝身后藏了藏,动作是刻意给明世隐看的,他与明世隐正面对峙上,将话题扭了回去,两人不友好地互相对视。

“三天后,我自会放他们出去,彼时希望你能看好他们,防止再犯,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不轻饶!”我应和道。

“自然,那就——有劳狄大人了。”明世隐退了步,沉笑几声,冲狄仁杰一拱手离开了。

明世隐走出门后,我呼出一口气,却又犯贱似的去看明世隐离开的身影,结果冷不丁和他对上视线,他还是笑眯眯的,嘴唇动了动,我看明白了,随即一阵恶寒。

他说的是“再见”。

“这个明世隐,真瘆人。”我冲明世隐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扭头跟狄仁杰控诉。

“若他识相些,也不该再来招惹您。”狄仁杰低头看着你的眼睛说道。

“除非他不得不需要我。”我浑身发寒,“是不是我表现得太和善了?他好嚣张。”

“从他对您说第一句话时……您额头的青筋就冒出来了。”狄仁杰无奈地说道。

“我不会应付官场上的客气话,刚没给他一拳就算客气的了,”我不满地嘟囔道,“什么屁把他崩来了。”

狄仁杰拍了拍你的手背作安抚。

“是昨晚那两名刺客的首领。”他说道,“明世隐想把他们两人带走。”

但是在我出现以后,他的重心似乎就变了。狄仁杰在心中想到。

“想桃子,他们把我打这么惨。”我翻了个白眼,松开抓着狄仁杰衣服的手走进屋内,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

“大人放心,狄某不会轻饶他们,也定会保护好你。”狄仁杰轻笑一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案宗。

“老板,元芳呢?”我有点坐不住,四处瞅了瞅,没发现那个熟悉的小可爱,便问出了声。

“出去巡逻了,在北街那一片。”狄仁杰回道。

又是一阵寂静,你突然想起自己一开始的目的。

“我的早饭呢?”

“在厨房里,刚才我遣人去重做一份。”狄仁杰耐心地回答我的问题。

我应了一声,又问:

“李白怎么在这呢?”

“不知……什么?”狄仁杰终于抬起了头,看到了一边靠着墙李白,正对他挥手。

【摩尔庄园乙女】启示录02

#本章为剧情过渡章,没有多少感情描写。(而且我写这种桥段很菜 小声bb)


#内容有一点点黑暗,这章算是最开始。


瑞琪从牢房回到休息室后,看到几个骑士围着一张桌子,好像在讨论什么。

“在说什么?”瑞琪拍了拍离自己最近的一位骑士的肩膀问道。

“瑞琪团长。”被点名的骑士行了礼,让开位置。

瑞琪看过去,在骑士团中间的正是那位被追杀的摩尔,他面前的桌子上,还摆着一小瓶试剂。

“这位摩尔称自己是个科学家,在为大家介绍他的药剂,”那位骑士对瑞琪说道,“据说可以强化身体。”

“强化身体?平时做的训练还不够吗?”瑞琪抱臂看着眼前的各位。

“团长大人,过多的训练只会让摩尔感觉到身心俱疲。”那位摩尔搓搓手,有些谄媚地说道,“我的药剂无需那么多艰苦训练,一小瓶就能达到训练一个月的效果。”说完,还将那一小瓶试剂递到瑞琪手里。

这话一出,周围骑士心动的越来越多。

瑞琪看着试管中流动着的浅黄色液体,其中还夹杂着血红色的丝线状物质,整瓶液体还在不断地冒气泡。

“不必了,”瑞琪将试管还回去,“我觉得还是自己训练得来的力量更好。”

他的视线扫过面前每一位摩尔,继续说道:“刚从有过注射药剂想法的骑士,自己去加练。”

“团长,我们……”

“我相信我的骑士们。”

一时间,屋里静得像是空气都停止流动一样。突然,一位骑士对瑞琪行了礼,然后走出了屋子,接着有了第二个,有第二个也有了第三个……直到所有骑士都去训练,只留下了瑞琪和那位不知名摩尔。

“好吧好吧……”那位摩尔将试剂收起来,“不愧是骑士团团长,如此正直的您真是十分有魅力。”他推了推眼镜,冲瑞琪伸出了手。

“我叫克瑞,是个科学家,有需要可以找我。”

“瑞琪。”瑞琪报上自己的名字,和克瑞握了握手 。

“来送午饭吗?”你听到声响,于是凑到了牢门前张望,看见了一位骑士提着盒子走了过来。

“不算是午饭,”骑士回答道,“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不过瑞琪团长让我先给你准备些吃的。”

“他可真贴心。”你弯了弯眉眼,不客气地接过骑士递来的小蛋糕。

“我们团长可是庄园第一帅哥,而且还温柔正直有实力,可以说是万千少女的梦。”那位骑士调侃道。

“哇哦……”你意思意思地感叹一声,将一口蛋糕送入嘴中。

“怎么样?”骑士问道。

我含着蛋糕,点点头表示很棒。

“不错吧。”

看着他有些小得意的样子,你不禁被感染了些许,原本烦躁的心情稍稍好转了一些。

“我叫弗兰克,你呢?还有你为什么要杀那个摩尔,你们有什么过节?”那名骑士接过你递给他的盘子,收进了木盒里。

你靠在墙壁,手指按住额头努力回想。

“我的记忆有些混乱,名字记不清了,”你有些颓废的回答道,“我只记得那个摩尔,把我们关起来做各种实验……然后又是一大段空缺。”

你看到自己斗篷下白色的衣服,左胸口上印着数字“21”。

“叫这个吧。”我指了指那个数字。

“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长出了黑色藤蔓,到处都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刺鼻的药水味道,很多摩尔都倒在地上……”你皱起眉,努力回想,“然后我看到那个摩尔手中拿着针筒,准备刺入躺在地上的摩尔的身体,我下意识地跑出来阻止,然后一路跟到了这里。”

“听着有些吓人……”弗兰克为难地看着你,可能他也是相信你的。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你两手握着栏杆有些委屈地问道。

“我去请示一下团长,不过……”他看了看浑身脏兮兮、头发还有不少处打结的你,摩挲着下巴思索,“把你放出来洗个澡,这个资格我应该还是有的,衣服……就先穿我们这的里衣和盔甲吧。”

你对他表示了谢意,在他要离开的时候,你突然小声地说:“这位名叫瑞琪的摩尔很有威严,骑士团还是安全的。”

“嗯?”弗兰克歪头看你,他没听清。

“没什么,”你挥挥手,“回见,弗兰克队长。”

入夜以后,一切都变得静了。

放哨的骑士趁没有视线注意他,悄悄打了个哈欠,却没注意另一边的同事也在犯困,整个骑士团脚步不如平时整齐,但也没有摩尔去纠正,一只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飞虫也累了,落在了前哨站内从石缝中生长出的一朵野花上休息。

瑞琪刚到自己的休息时间,坐在桌前看着上面摆放的信件,但还没看完一页也有了困意。

克瑞从休息室中走出来,拍了拍自己的外衣,准备离开前哨站前往庄园。

“站住!”一位骑士挡在他的面前,手中长枪直指他的脸,“没有团长的允许,任何摩尔不得擅自离开前哨站。”

“怎么会……”克瑞喃喃道,转脸又换上一副谄媚模样。

“大人,我急着回家,家里孩子还等着我呢。”克瑞说着,还搓搓手,看着确实是很着急的样子。

“孩子?让他多等一晚上也死不了。”骑士不依不饶,就挡在那不让开,还挥着长枪敲了旁边睡觉的骑士的脑袋。

“起来!别偷懒了。”

克瑞面露难色,他还想说些什么,手不动声色地伸进了自己的外衣中。

突然,拦路的骑士发射出一枚信号弹,随着一声响,金色的“M”照亮了前哨站的天空。

所有骑士都像是DNA被唤醒般醒了过来,迅速地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瑞琪也赶了过来,路途中还在戴头盔。

这下克瑞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他淡漠地看着周围的摩尔,好像在审视商品。

“您要去哪里?”瑞琪皱起了眉,他手按在剑柄上,从克瑞背对的方向一步步凑近。

“这就不好了,小朋友们。”克瑞推了一下眼镜。突然,他发出了一阵阴冷的笑声,又逐渐变得放肆。

“既然都来了——就好好看看我最成功的发明吧!”克瑞从自己的白大褂中拿出一个圆柱形玻璃容器,里边用淡黄的液体浸泡着一个不足巴掌大的小摩尔,像是在母亲的怀抱中一样蜷缩着身子。

但这可爱的小东西下一刻,就被连带着容器一齐摔在了地上。瑞琪在他拿出容器的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却还是没能阻止克瑞。

小小的一只摩尔禁闭双眼趴在地上,叫出轻轻的哭声,瑞琪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小生命发出无助的泣音,一时间怒火中烧。

“你——!”瑞琪举起剑朝克瑞砍去,却突然被撞开,两只摩尔一齐翻滚一圈后,看向了刚从瑞琪站着的地方——

那里停留了一只巨大的手臂。

方才被摔在地上的小东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体型大出普通摩尔好几倍、全身都是肌肉的巨型摩尔,他浑身都有红色的像是裂痕一样的纹路,肌肉上的血管和筋都绷得清清楚楚,还在不断涌动,而他的脸,被凌乱的白色长发所遮掩。

巨型摩尔发出了愤怒的吼声,震得离他近的几位骑士起了耳鸣,骑士团的其余摩尔一时也不敢贸然前进。

“这是……什么怪物……”骑士团中有的摩尔已经有些害怕了。

但这不是个只会靠声音打仗的喇叭,很快,巨型摩尔挥起自己有力的双臂,打向他能看到的每一位摩尔,很多骑士难以招架,被狠狠地击中摔到一边。

“可恶……”瑞琪咬了咬下唇,拔出自己的剑朝那巨物冲去。

借助自己身形相对娇小的特点,瑞琪迅速踩着巨型摩尔的手臂跑了上去,在他的肩膀处狠狠刺下一刀,而弗兰克也用相同方式刺伤了巨型摩尔的另一边手臂,巨型摩尔发出愤怒的叫声,猛地甩身想把他们两个甩下去。

瑞琪紧紧抓着剑柄,他的双脚已经被甩得离开了巨型摩尔的身体,而弗兰克已经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石柱上。

“突击队!”瑞琪大喊一声,随着他声音落下而出现的,是三个高高跃起的身影。

力士将手中的狼牙棒狠狠地砸向巨型摩尔的脑袋,侦察兵手持长剑向他另一半肩膀砍去,刺客则是手持匕首俯冲到了他背后,不远处站着弓箭手和炸弹兵。

瑞琪抓着剑柄,腰部一用力便重新踩回到巨型摩尔的手臂上,然后两脚一蹬,带着剑一齐离开了巨型摩尔,后空翻缓力后落在地上。

巨型摩尔也是明白自己腹背受敌,他突然旋转起来,将袭过来的摩尔全部用身体硬生生打开,击退攻击的同时,自己也受了伤,但他就像感受不到痛一样,继续发起了进攻。

“真不公平。”正当瑞琪准备再次冲上去的时候,克瑞突然出声。

“你还想怎么样——”一名骑士一跨步站在瑞琪面前,咬牙切齿地问道,想冲过去,可巨型摩尔护在前面。

克瑞得意地笑起来,他抓着一名晕倒的骑士,拿出一个注射器。

“当然是——给你们更多的麻烦啊。”克瑞露出一个疯狂的笑,方才发声的骑士暗骂一声,随后就朝那边冲了过去,瑞琪见状,也跟了过去。

巨型摩尔朝骑士前进的路线砸了下来,迫使这名骑士不得不改路线,给了克瑞时间。

瑞琪再度朝巨型摩尔挥剑,和站起来的突袭队一齐吸引他的注意力。

克瑞手中的注射器居然直接刺破了盔甲,将液体注射到了晕倒的可怜虫体内。

原本打算冲过去的骑士突然停住了脚步,嘶哑着声音骂了句“混蛋”,将手中的剑飞向克瑞,捡起了刺客留下的匕首反手握住,而躲避不急的目标被划伤了手臂。

“你怎么样?”突袭队牵制住了巨型摩尔,瑞琪得以有时间去看刚从被注射药物的队员。

“别过去!”

“!”

原本倒在地上的骑士突然暴起,张开嘴露出了不属于正常摩尔的尖锐獠牙,朝瑞琪扑过去,好在瑞琪反应快,躲开了袭击。

那名骑士发出可怕的粗重喘息声,他缓缓转过身,瑞琪发现,他裸露在外的脸上布满了红色的纹路,随着一阵骨骼扭动的声音,骑士手甲被顶掉,露出了锐利的尖爪。

“这是……什么?”突袭队的弓箭手有的惊恐地问道,瑞琪也咽了口口水没有回应,难以置信地看向昔日队员的异变。

可没给瑞琪更多的思考时间,异变的骑士就朝他扑了过来,像是野兽一样发起攻击,弓箭手躲避不及,被划伤了脸摔在一边。

瑞琪无法对他下得去手,只能狼狈地抵挡一次的攻击,节节败退,可发狂的骑士却不知疲惫般地连续发出猛击,最后瑞琪手中的剑居然也被硬生生地打飞,不远处传来惨叫,突袭队与巨型摩尔的对战也以失败告终。

面前发狂的骑士举起了自己锋利的爪子,朝瑞琪挥去。

突然一股力量拽住瑞琪斗篷,将他甩到一边。

克瑞释放的催眠雾气虽然效用不强,骑士们在受到刺激后就清醒了过来,但对于刚刚从实验室中逃出来的你来说,它刺激到了你体内不知是哪一种药物,浑身疼得厉害,导致你比其他摩尔动作迟缓好几倍,以至于骑士发生异变的时候,你被迫下线,靠在一边柱子上深呼吸舒缓疼痛和眩晕感。

当你终于在折磨中稍稍脱身,就看到了瑞琪被“实验品”击倒的景象,顾不得多想,你连忙调动自己生疏的白魔法,强行屏蔽疼痛以后,冲过去拽开瑞琪,然后一个抬脚踢掉“实验品”的头盔,又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心脏处。

腥红的血随着你将“实验品”踹开的动作喷涌而出,溅到了你的脸上,生理性的恶心让你很想呕吐。

被你踢开的摩尔挣扎着朝这边走了几步,还是倒下了,身上突然烧起了火,覆盖了整个尸体。

“小心!”瑞琪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你惊愕地扭头,看到了朝自己挥来的巨型手臂。

你被击飞出去,头盔也被打掉,摔在地上狼狈地滚了几圈后才停住,这下你更想吐了。

你颤抖着用酸软的双臂撑起身体,脚却使不上力,只能趴在地上看着巨型摩尔朝你一步步跑来,瑞琪现下手里没有武器,离你也有些距离,周围骑士也都晕了过去,或者受了伤和你一样无法行动。

你想再次使用魔法,可生疏的操作只是让自己亮了一瞬,方才屏蔽的疼痛逐渐涌上来,你只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可巨型摩尔却在走进你后没有发出攻击,他发出来了惊恐的叫声,然后转身跳上前哨站的墙,跑走了。

你疑惑地看着他的离去,劫后余生带来了微弱的喜悦,你呼出一口气,趴在了地上,突然面前又有了一个影子。

瑞琪以骑士礼的姿态,将手放在了你面前。

【RK乙女】一只RK生病了

#RK单人向


#生病梗


#喜欢蹭蹭,想和喜欢的角色蹭蹭呜呜




RK生病了,你确信。

而且还是脑子上的大病,你一手推着RK埋在你颈间乱蹭的脑袋补充道。

午后的温暖总让摩尔不自觉变得懒惰,在一顿饱餐以后,你出门应付地走了几圈就回到了家,换上睡衣钻进被窝。

RK就是你睡着之后来访的,他熟练地撬开了你的窗户然后毫不客气地掀开你的被窝躺了进去,带着室外冷空气的外套直接把你凉了个清醒。

“What’s up?!”原本还半梦半醒的你直接坐了起来,抬脚就把这位无礼的客人踹了下去。

然后反应过来以后就只能抱起来哄了。

然后就推不开了。

“唉……所以你是怎么了嘛?”你推不开RK,只能任由他吃你豆腐。

“Bibo。”鲁比从你的窗外偷偷探出了叶子,然后顶着你的视线慢慢飞了进来。

“小保姆,你的主人怎么了?”你看着鲁比,脸上带着点无奈,却也只是哄孩子一样拍拍RK后背,拍完又给他顺了顺。

“Bibobibo。”

“烧成这样,他去彩虹瀑布裸泳了?”你使了些劲,掰开RK的手臂把他按在床铺中,RK也不反抗了,就这么任由你按着。

“Bibobibo,bibo。”鲁比落在你的书桌上,用两片叶子捂住蝴蝶眼镜回答道。

昨天凌晨去摩尔拉雅钓鱼结果不知道钓到了什么反而被拽进了池子里。

“……噗。”

“Bibo!”

“对不起对不起!”

有的摩尔表面上在道歉,心里想的却是这个RK就是逊了。

“那他吃过饭了吗?”

鲁比摇了摇头。

“真是个祖宗……还神出鬼摩,这次反倒自己送上门了。”你无奈地说道,翻身下了床,敏锐地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转身看他坐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你。

“乖乖躺下休息。”你指了指他露出来的手臂,见他没反应,叹了口气,把他按回去后,还顺便摘下了他的眼镜。

你看见了RK因发烧而有些懵的眼神,他一脸无辜地望着你,周围还萦绕着淡淡地薰衣草香。可能真的是烧得厉害,RK整张脸都呈病态的红……两眼眼圈是泛红的,像是哭过一样;脸颊也是,跟见到喜欢的女孩纯情少年一样,还发着烫;你视线下移,看到了水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能听见一下一下地轻声喘息,再仔细点能看到里边的软舌,颜色也是那种淡红,或许,整个口腔都是……?

“!”你猛地拍上自己的眼睛,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烧红了脸,利索地脱去RK的外套,然后一边念叨着,一边捂着眼走出门。

不一会,你端着一盆冷水回来,将毛巾浸湿后,拧几下再叠起来,放在RK的额头上。

“你一会给他换毛巾,药在第二个抽屉里,先别喂给他,我去做点吃的。”你揉揉迎上来的鲁比的头,交代完后准备去做饭。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事项?”RK歪着头,有气无力地问你。

声音好好听……比平时软了好多,现在听起来跟撒娇一样。

想欺负。

你咽了口口水。

“你也发烧了?”RK轻笑一声,“脸比我都红……”

“病人就乖乖地休息,”你扭开头,伸手捂想住他的眼睛,刚泡过冷水的手碰上他滚烫的脸颊,你被烫得心里一惊,想着得赶紧给他处理。

“别……”RK好像察觉了你的意图,他伸出手,无礼地耷在你的手背上,“你的手好凉……我给你暖和一下。”

“……”这次你毫不客气地收回了手,还把RK的手也塞回进被子里,“你头上这个比我的手凉,现在乖乖听话。”

“好吧好吧……反正我现在哪也去不了。”RK妥协了,就这么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你,像是狗狗看着要抛弃它自己出门快活的主人一样,让你莫名感到心虚,你的手在门把上握了又松。

“唉……”终究还是抵不过内心的谴责,虽然这感觉来的奇怪,但你还是坐在了床边,低下头耐心哄着RK。

“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很快就回来,你乖乖等着我,好吗?”你努力让自己达到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去安抚这个不太稳定的病号。

“很快回来?”

“很快回来。”

“嗯……去吧。”这次RK乖巧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你奖励似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才放心地去了厨房。

刚进厨房门,你就见到一个团子正努力往倒下的浆果袋子里钻。

“肥仔,干活了。”你走过去用脚尖轻轻戳了一下小拉姆的屁股。

“Bibo!”肥仔从袋子里出来,飞到你旁边亲昵地蹭了蹭你的脸。

“小吃货,”你戳戳它的脸,“去烧水。”

考虑到RK现在可能没什么胃口,又烧得严重,你只是草草烧了碗米粥来给他垫垫肚子。

你端着饭进去的时候,鲁比刚好把毛巾拿下来准备换,肥仔对它表示可以停下了。

“RK,”你唤道,“起来吃点东西。”

“……”

你皱了皱眉,将碗放在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喇叭,打开后放在嘴边,深吸一口气——

“唔唔唔?!”肥仔和鲁比眼疾手快地捂住你的嘴,同时拉的你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可这样RK依旧没有回应。

“RK?”你有些焦急地坐到床边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按着他的肩膀轻轻晃了晃,“你还可以吗?”

RK缓缓睁开眼,哼哼唧唧地蹭了蹭你的胸作为回应。

“你……老实点。”你又气又羞,再度红了脸,但是对这个病号又打不得骂不得,只得松了松手臂,让他脸离自己远一点。

鲁比端着碗过来,你拿起汤匙,舀起一勺饭凑到嘴边“呼呼”吹凉些,再送到RK嘴边。

第一勺喂下去,可能是你的一个手抖,一滴粥汤从RK的嘴角流了下来,眼看着就要滴到了衣服上,可你一只手扶着他肩膀,一个手握着勺子,没办法去拿纸巾擦。

这一小段时间,你突然想到——

“要不用嘴……”

你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将RK的脸按进自己怀里,全然不顾他对窒息的抗拒。

两只拉姆默契地伸出一片叶子挡住对方的眼睛。

美色误人!你狠狠地唾弃自己。

“咳……咳咳,”RK终于偏开了头大口呼吸,“不就是打扰了你的午休吗?这是要把我灭口?”

“是啊,所以乖乖吃你的断头饭吧。”你把勺子交给肥仔,两只手调整RK的位置让他更舒服地靠在你怀里,又拽了拽他身下的被子,做完这一切后,才重新接过勺子继续喂他。

“你去找个靠枕让我靠着不就好了?”RK眯起眼睛,表情上带着些得逞。

“你生病让鲁比照顾你不就好了?”你也不甘示弱地问回去。

RK一挑眉,没有回答。

你以“接下来的事一个摩尔就可以”为由,把两只拉姆请出了卧室。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RK躺在床上,用他一贯的富有魅力的语调对你说道,像是海中妖用歌声吸引着猎物驾驶着船支驶向它所在的暗礁。

心甘情愿地撞上去。

“所以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了。”你坐回床上,看着躺在一旁的RK,“就知道给我添麻烦。”

“我?”RK有些不相信地问。

“总是不带我让我自己云里雾里,把给我的纸条塞到我够不到的地方,老是敲我额头,偷偷溜进后厨抢我做好的饭……”你一边掰手指头一边帮他回想,还回头瞪他一眼,“还打扰我午休。”

“好好好,我错了大小姐。”RK失笑,举双手投降。

“我不想听。”你背过身去泡药,“你要说的可不止这个。”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随即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你涌入其中。

“那……我喜欢你?”

“合格。”这下你开心了,转过身去,RK抬手拉起被子挡在嘴的前边,然后印在你的额头上。

【摩尔乙女】启示录

#瑞琪x你xRK(本篇仅出场瑞琪)



#可能是中长篇



#说来奇怪,这是一边玩摩尔庄园一边看生化危机产生的脑洞。



01.

夜晚。

急促的脚步声闯进前哨站,在步伐整齐、发出规律盔甲碰撞声的骑士团中表现得并不明显,却难以被忽略。

瑞琪站在哨台上,凛起目光看向那个跌跌撞撞跑过云雾桥的身影,是个男摩,穿着脏兮兮的白色长袍,还时不时扶一下脸上的黑框眼镜。

“站住!什么人!”在门口放哨的骑士将长枪冲向了这个狼狈的摩尔。

“请……请救救我!”那个男摩居然直接抓上了长枪,苍白着一张冒着汗的脸,对骑士说道,“有摩在追我!要杀我!”

“怎么回事?”瑞琪跑到门口问道。

“我……她来了!”

所有摩闻言都立刻进入了警惕状态,瑞琪走到所有摩的前面,手按在了剑柄上。

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披着白斗篷的身影出现在了云雾桥另一边,黑森林的入口。

那个身影缓缓走过云雾桥,离得近了,骑士们就能看见那些沾在斗篷上的灰,几块不显眼的水渍,以及——

血。

一片片血迹犹如艳丽的牡丹花,盛开在这件斗篷上,白与红的搭配,使得在场大多数的骑士感到了不安,以及些许恐慌。

“白斗篷”埋着沉重的步伐,走过云雾桥,停在了与瑞琪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瑞琪甚至听到了“白斗篷”沉重的呼吸声。

“你是谁?”瑞琪皱起眉,握着剑柄的手逐渐用力,好像下一秒就要拔剑而出。

“离开他。”“白斗篷”说话了,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声带被野兽撕咬过一样。

“为什么?”

“他是——凶手!”

言闭,“白斗篷”咳嗽了几声,又大口喘起起来,好像这几个字就用掉了全部力气。

“别……别听她乱说!”那个被追杀的男摩尔开口了,“她是个疯子!她……她杀了好多摩尔!”

随后他又拽住弗兰克的肩膀,用力晃动。

“你们相信我!我看到了一切!她是来灭口的!”

“放……放手……”弗兰克被晃得有些晕,想把他的手扒拉开,旁边的骑士也手忙脚乱地准备上去帮忙。

一声响亮的金属碰撞音让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白斗篷”手中的手术刀被瑞琪的剑挡在了半路,两个摩尔都在使着劲,颤抖着的手臂带动兵器一直发出噪音,听着让人心慌。

最终还是体力充沛的瑞琪站了上风,他用力一挥,“白斗篷”就被这力道带的后退了几步。

但即使如此,瑞琪也不敢松懈半分,他的剑刃直冲着缓缓稳住身影的“白斗篷”。

“白斗篷”抬起头,露出一只饱含委屈和愤恨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瑞琪,然后警惕地后退几步转身跑上了吊桥,消失在云雾中。

“瑞琪团长!”两三个骑士跑了过来,瑞琪伸出手臂阻止了他们。

瑞琪看着她的背影,略有思索,随后下了决定。

“你们照顾好他,我去追。”说完也跑上了云雾桥。

“咳……咳咳……”你不知跑了多久,直到两腿酸软得难以站立才停了下来,背靠上一棵粗壮的树,缓缓滑下跌坐在地,摘下斗篷帽子大口喘气。

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刀子般划过你干涸的喉管,带出阵阵血腥气,艰难的呼吸过程中,还被飘来的花粉呛到,愣是将你眼中逼出最后两滴泪。

你扯下一旁的野果,敷衍地擦了擦就迫不及待地用牙齿咬破果皮,酸涩的果汁迸出,还有些苦涩,但饥肠辘辘的你已经在乎不上味道了,再不进食,你可能就要栽在这儿了。

勉强将果子吃下去,你捂着嘴防止自己吐出来。

忽然,一个红彤彤的浆果滚进你的视野,你愣了愣,拿起浆果后抬头看去,见到了方才将你击退的金发骑士。

“……你来赶尽杀绝吗?”你拿起这“断头饭”,有些绝望地说道。

“你先补充体力,”他站在那里,没有向前一步,“我愿意听听你的说法。”

“……”你有些惊讶地看着他,随后“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啃食他送来的浆果。

“谢了……”虽然没有饱,但至少不是空着肚子了。你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本就凌乱的白发。

“你为什么要追杀那个摩尔?”瑞琪没有跟你客套,直截了当的开始了审问。

一提到那个摩尔,你的怒火就再度燃气,胸腔中的心脏跳动频率几乎是瞬间就剧烈起来,你紧抓身下的土地,缓了好几口气,才咬牙切齿地回应道:

“他是个疯子……他抓了好多摩尔,就是为了……为了他的破实验!”

你想了想,又补充到:“我的弟弟也被……我找不到他,我只想把他抓起来。”

“实验?”瑞琪皱紧了眉,“你现在的模样,也是他的实验造成的吗?”

你低头看向自己的白发,又想起方才交手时,在瑞琪手中的剑面上看到的苍白的的脸,点了点头。

“有多少摩尔被做了实验?”

“好多……好多摩尔都……”你头突然疼得厉害,模糊的记忆只让你听到过去一些断断续续的哭声,所以你兀的消沉下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又什么都不想说了。

“……我知道了。”瑞琪打破了沉默,走到了你的面前,“看起来你需要些时间,我现在也无法完全信任你,所以现在,我要将你带回前哨站。”

你看着伸向你眼前的手,用力握了上去。

“看起来我现在只能相信你了。”

我们走着瞧。你在心中默默对那个混 蛋说道。

走出黑森林的时候,天已破晓,黎明的光洒在你的身上,却带不来一丝温暖。

你和瑞琪一前一后地走在长长的云雾桥上。

你抬头,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前哨站,又放低目光,看向面前的背影。

一个令人安心的背影,瑞琪走在你前边,他的脊梁挺得很直,像是再告诉你——“别怕,有我在。”

“你不怕我跑走吗?”你问。

“你跑不掉。”

……虽然确实是这样,但莫名有些不爽。

“你……认识菩提吗?你和他有点像。”你又开口说道。

“你认识菩提导师?”瑞琪有些惊讶地回头看你。

“导师……他确实会是个很优秀的先生。”想起自己年少时的第一次心动,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柔和的神情。

“他现在在前哨站吗?”

“啊,导师已经退休了,”瑞琪放慢脚步,等你走到他身边,“他现在在庄园里照顾孩子,偶尔会去做拉姆学院的老师。”

“退休……?”你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瑞琪团长!”门口放哨的骑士跑了过来,看见瑞琪身后的你,警惕地举起了长枪,你也配合地举起双手后退了几步。

“那个摩尔呢?”瑞琪问。

那骑士看了你一眼,有些犹豫,最后在瑞琪耳边轻声回复,你也假装没听见。

“已经安置妥当了,在休息室里,弗兰克队长在亲自审问他。”

“嗯。”瑞琪点了点头,对你说道,“走吧。”

“去休息室?”你歪头问他。

瑞琪停顿了一下,随后有些为难地说道:“一切查清之前……你得先待在地牢里,你之前发起过进攻,没有摩尔能保证你不会有第二次。”

“请便。”你低下头,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

可你越是温顺,瑞琪心中的不安反倒越甚,因为你一开始出手时那毫不掩瑜的杀意,瑞琪能感受到,那像是你的搏命一击。

走进牢门之前,你像是明白他的顾虑般的,将之前的手术刀交给了他,瑞琪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接下了,正准备离开,你却突然拽住了他。

“怎么……?!”瑞琪刚想问你怎么了,就看见你离他越来越近,最后保持在了一个可以说是紧密的距离。

你身上苦涩的药味围绕在瑞琪的四周,他怔在了原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但你却完全没有自觉,反倒有些变本加厉地将嘴唇凑近了他的耳朵。

“别相信他的药。”

【王者乙女】缘分从来颗华子开始

#狄仁杰x你


#召唤师和英雄互殴会怎么判bushi


09.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我和狄仁杰心里一惊。

我收回手警惕地看向四周,而狄仁杰已经朝声音来源跑去。

“别……别杀我……”

我们赶过去一看,一位丫鬟跌坐在地,在她前边站着两个身影,其中较为纤细的身影双手持伞,手腕在微微扭动,像是在蓄力。

我躲在柱子后面,假装在默默观察局势实际是有点怕。

“你们是什么人!”狄仁杰大喝一声,手中出现了一张黄色令牌。

“又是你。”裴擒虎不爽地“嘁”了一声。

“长安城鼎鼎有名的狄大人吗?”站在裴擒虎旁边的兔耳姑娘开了口,她惊奇地瞪大了双眼,“阿离是您的粉丝!”

“……多谢。”狄仁杰紧盯着眼前二人,不敢有一丝松懈。

“公孙离……”我看着那个姑娘,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名字。

“喂!”裴擒虎对狄仁杰喊到,“这儿有我们管就够了,不劳治安管大人费心。”

“如果你所谓的’管’是伤害苏宅的人……那狄某就要在惩戒二位的事情上费心了。”

话音刚落,裴擒虎已经一拳袭来,直逼狄仁杰面门。

“阿离本以为……与大人见面会是更美好的场景。”持伞的兔耳少女低头惋惜似地说道,随后猛地将手中纸伞推出,旋转冲去的纸伞狠狠地打向了刚避开裴擒虎拳头的狄仁杰。

“!”纸伞强大的推力居然直接将狄仁杰击退,我赶忙冲过去,扶住他的肩膀防止其摔倒。

“狄……”

“您快躲起来!”狄仁杰推开我的肩膀,冲追击来的裴擒虎甩出六张令牌。

我被推的踉跄几步,好在完全处于裴擒虎的攻击范围外了,但狄仁杰那边可没这么轻松,一旁还有个兔耳少女也在寻找机会再次对他发起攻击。

“呀啊——”在两人的围攻下,即使是狄仁杰也一时难以招架,在与兔耳少女拉开距离后,裴擒虎又从一旁冲了上来。

狄仁杰喘着粗气,一扭头看到了一个拳头直逼他面门,几乎不可能躲开,甚至连眼睛都不能闭上去承受这一拳。

闷声响起,疼痛却没有降临。

我拽走被吓呆丫鬟,把她赶走去找人后便倚在珠子后边观察,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却在看到裴擒虎趁狄仁杰躲避公孙离攻击时准备上去偷袭后心中一慌,身体比脑子更先做出了反应。我奋力朝战场跑去,裴擒虎现在背对着我,他又满脑子只有攻击狄仁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在距离足够近的时候,我大喊一声,从裴擒虎背后抬起了腿狠狠地踢向他的脑袋,这一击我卯足了力气,裴擒虎也是没想到自己才是被偷袭的一方,居然就被我这一击打倒在地,还翻滚了一圈才缓下劲。

“两个人欺负一个人,你这拳还真的有脸打下去。”我喘着气,故作稳重地对裴擒虎说,其实我自己也有些害怕,心脏砰砰跳得厉害着。

“虎!”公孙离见裴擒虎被打,想上前去观察情况。却有一张令牌飞来,她赶忙歪头,令牌擦着她的头发打向后方墙壁。

“你的对手是我。”狄仁杰对公孙离说道。

“那就请赐教了,狄大人。”

另一边——

“哼……”裴擒虎站起身,有些狂妄地看着我说道,“打个赌,今晚你会被俺打趴下。”

我有些生气,于是也不甘示弱地回复:“打个赌,今晚输的会是你!”

“俺可不会因为你是女的就防水!”裴擒虎朝我冲了过来。

“求之不得!”

虽然嘴上说得有劲,但我还是不敢与这个大块头正面冲突,一边狼狈地躲开他袭来的一个个拳头,一边想办法。

“嘶……”又一次用胳膊硬生生抗下他的拳头后,我实在是忍不住这疼了,下次再接可能就得骨折了。

裴擒虎趁我思考政策的这个功夫,又打了过来,我不敢再用手接,也没想到别的办法,就任由他这一拳头打在了自己是脸上,连带着身子在空中翻转了圈后才落地。

“哼,俺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也不过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主。”裴擒虎抱臂看着狼狈爬起的我。

我用双臂颤抖着撑起身子,看着一滴滴的血打在地面上,一时没有话说。

“大人!”相比之下,狄仁杰那边还是可以说轻松的,他还能多少分出些注意力关注这边的战场。

我冲他抬起手,表示不用管自己,随即站起身,看着面前逐渐逼近的身影。

“结束吧,俺没心情陪你过家家。”裴擒虎越走越快,最后跑着冲向我。

我突然笑了一声,直冲冲地向他跑去。裴擒虎没想到我居然还敢冲过来,一时反应不过来,拳头还这么举着没打下去。

突然,我的周身围绕出蓝色电流,裴擒虎被电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晕乎乎的,我趁机出拳打向他的脸,可惜力道不够他只是偏了头踉跄了几步,我又一个回旋踢把他踢向另一半,好在我的腿还是有力气的,再度将他踢倒在地。

我抹了一把鼻血,气喘吁吁地看着他。

突然一股力量环抱住了我,狄仁杰带我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我一看,原来我站着的地方居然被钉入了几片枫叶,不远处是身上被划破多处的公孙离。

看来狄仁杰不能直接对公孙离下狠手。

“老板……我这算工伤吗?”我有些虚弱地在他怀里说道。

“回去狄某会好好补偿大人的。”

狄仁杰扶着我站起来,我轻轻推了推他,狄仁杰愣了一下,随后明了地放开我,再度投入与公孙离的战斗中。

“小心纸伞。”离开前,狄仁杰在你耳边小声说道。

裴擒虎这时也站起来了,他恶狠狠地看向我,突然发出一声虎啸,变作老虎冲了过来。

“卧槽?!”忘了他还有这一招,我只打过人没打过老虎,面对这情景,一时脑袋里居然只有跑。

突然公孙离的纸伞飘到了我的面前,我想也没想,下意识就是一脚过去。

意外的是,在我这脚快要踢到伞的时候,这伞居然变成了公孙离,而我这一脚就狠狠地踢在了她的小腹上,我也没想到这一出,劲没收着居然直接把这纤细而且本就带着不少伤的小姑娘踢出去了好一段距离。

“唔……”公孙离蜷缩着身子,发出带着泣音的痛呼。

“我……我不是……”我有些慌乱,裴擒虎愤怒地大吼一声,猛地朝我冲来,狄仁杰离着有些远,令牌也被失去理智的老虎硬生生抗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击飞,后背狠狠地撞到庭院中的假山上,又摔进下方的池水中。

撞到假山的时候,巨大的冲击竟硬生生让我咳出了血来,随后脸沉入冰冷的池水,还含进了一条鱼苗。

“咕噜咕噜……呸!”我喝了几口冰冷的水后,挣扎着站起身吐出那条可怜的小鱼。

我扶着假山站起来,冲裴擒虎伸出手指,又颇为挑衅地勾了勾。

浑身一阵阵的酸痛,后背被千万蚂蚁啃咬的酥麻感过去,疼痛感蔓延开来,刚流过血的鼻腔又进了水,现下脑袋晕乎乎地,朦胧中看着那个橘红色大猫又朝自己奔来。

一股力道环住了自己的腰,将我带离了水池,池中传来巨响,是裴擒虎击碎的假山。

我浑身一震,推开还搂着自己腰的人,手中再度出现蓝色电流,我扭身将手插进池水中,霎时间,蓝白的电光照亮了我整个视野,池中传来了吼叫声,而我依旧在调动力量发出电流,直到被人拉开。

“大人!你……”狄仁杰按着我的双肩,焦急地说这些什么,可我一阵阵发昏,能听到的渐渐只有耳鸣声了。

朦胧中,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在对我笑,虽然面上担忧更甚。

“……哥……”我含糊不清地说道,随后像过去一样,扑在他的怀中,然后沉沉地睡过去。

……

……

狄仁杰手足无措地看着抱着自己的女孩,他在下意识地抱紧她的身体后,羞涩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狄仁杰微红着脸,转而把她公主抱起来,让她的脑袋靠着自己的胸膛,李白则是站在一边,作为一个局外人看着。

“你什么时候来的?现在还在宵禁”狄仁杰问道。

“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李白摊手,“我可是救了召唤师一命,不该奖励我吗?”

“……”狄仁杰看向姗姗来迟的苏家人,一狠心,还是将怀中的女孩交给了李白,自己则去把被李白偷袭打晕的公孙离和被电晕裴擒虎抓起来。

“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狄仁杰在把女孩交给李白时,警告道。

“猜猜看我会不会听?”李白闻言,收紧了点抱着女孩的手臂,一挑眉看着狄仁杰笑道。

一阵风起,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没再说话。